老爷子锤了锤酸疼的背,笑眯眯道:“琼丫头一段时间不见棋艺见涨啊,以前要么我赢要么平局,今天你竟然杀了我个片甲不留,你这是上哪儿进修去了?”
白琼心下一惊,这才发现自己因为心里有事忘了算棋,三局都给人赢了。
“没,爷爷你谬赞了,侥幸,侥幸而已。”
白琼执的是黑子,顾厌迟看着棋盘上黑子凌厉肃杀的棋风,宛若黑云压城,眼眸一动,看向端坐在一旁眉眼柔和的女人。
他以前看她和祖父下棋的时候就觉察到了她在有意放水,只是她放的不着痕迹。
有一次白琼在下一步明显不需要犹豫的棋前思考了很久,然后下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位置,原以为是失误,直到局终的时候顾厌迟才看透了中途她落的那步棋不是失误,而是给老爷子留有突破的生机。
顾厌迟也是在那时候发现白琼的棋力不俗的。
而真正看见她的棋风,这是第一次。
说不吃惊是假的,顾老爷子是从刀山火海里走过来的,他的棋已经算锋芒毕露了,不曾想白琼比之竟还胜一筹。
顾厌迟意外,又不大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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