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知道……”我回答道，尽管这些话听起来空洞无物。某种尖锐的东西在我的喉咙里抓挠着，似乎要把我一直压抑的情感全部倾泻出来。
“发生了什么？”Thea终于开口，她的声音很安静，但决心坚定。
星小姐给我留了退路。“你不必现在就说。”
我缓慢地摇了摇头，我的手在颤抖。“不。”我的声音嘶哑，视线再次模糊。他们死了。泪水涌出，流下脸颊。他们都死了，我——我杀了他们。
蒂娅的双臂紧紧地抱着我，她的温暖让我感到安定。我靠在她身上，我的胸膛剧烈起伏，我再也无法抑制住眼泪。
“我跑得不够快，”我哽咽着说。“他一直向我冲来，然后……一切都发生了。”
随后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们本来会杀了你的，彼得，他们——”蒂娅刚开始说。
“不。”我低声说，打断她的话。“不是所有人都有危险，只有一人真正构成威胁，但我无法阻止。如果他们回来，就像罗里克一样，我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我——”
“彼得！”星小姐提高了声音，坚定但不刻薄。她的存在统治着整个房间，她的话语虽然柔和，但带有我无法忽视的分量。“这就是这里的生活方式，”她说，她的语气平稳但带有一丝我无法确定的情感。也许是经验，也许是放弃。“当你离开时会更加艰难。现在只要休息一下，不要纠结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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