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同意道。“那么，你得出了什么结论？”
她叹了口气。“我们仍然需要说服某人真正完成灵魂水库的形成，”她解释道。“但老实说，我不认为我们有太多选择。我们将不得不以很低的价格出售它，并希望他们在第一次转化后加入。”
我回想起指挥官关于转变的说法。如果他像我们一样是一名新兵，和我们年龄相仿，那么这种转变将是改变生活的。“好吧，我们就简单点儿，省点儿钱。比如说……”
“五点？”Thea建议道。
我叹了口气，她笑了。“我想这可能是最好的选择。尽管如此，这可能会惹恼希娅和莉拉，因为我们向她们要求太多。”
“他们会没事的，”她说，语气令人安心。“我们现在都是同一群体的一部分。没有更多的秘密。”
我让她的话在空气中悬挂了一会儿，沉默像一条重毯子一样围绕着我们。然后，指挥官的建议又浮现在我的脑海里，尖锐而坚持不懈。
“蒂娅，还有一件事，”我说，语气比之前更严肃。
“嗯？”她回答道，她的声音柔软，几乎带着警惕。
当他们达到大雕刻时，我开始小心翼翼地说，“我们教导他们随之而来的净化，然后是身体精炼，我们需要确保合同是严密的。在那些之前宣传方法是可以的，只要它不揭示‘如何’。但是，当他们完成大雕刻之后，即使谈论下一部分也不允许。”我停顿了一下，我的声音降低了。“惩罚必须是严厉的……”
她犹豫了，沉默在我们之间拉长。当她终于开口时，她的声音谨慎，几乎是脆弱的。“你确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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