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边，Thea吐出一口颤抖的呼吸，她的声音很安静，但很尖锐。“什么……那是什么？”
我吞咽着口水，仍然盯着自己的颤抖的手，感觉到皮肤下面微弱的能量在悄悄地流动。
“我不知道，”我轻声说。“但是我想……我们刚刚完成了第一步。”
指挥官站在我们面前，双臂交叉，眉毛挑起。他锐利的眼睛在Thea和我之间快速扫视，注意到我们的疲惫形态，以及毫无疑问，我们脸上的困惑表情。
你们两个还好吗？那些尖叫听起来并不特别愉快。
蒂娅是第一个恢复的人，她坚定地点头，尽管她的声音中有微弱的颤抖。“我们很好，先生。谢谢你……照顾我们。我想——我想我们发明的方法改变了我们的某些东西。而且不幸的是，它不是很愉快。”
“改变了？”指挥官的眉毛皱了起来。“你昨天没提过要改变什么。”
我清了清喉咙，在Thea回应之前插话道：“我们直到现在才知道这件事。我们以为只是在形成水库，建立内部力量的通路。”我犹豫了一下，试图找出正确的话语来描述我自己几乎不理解的事情。“但现在感觉……不同了。好像有一个巨大的、主要的渠道贯穿其中，远大于以前。每件事都变得更加锐利，更……联系在一起。我无法解释。”
我缓慢地呼出一口气，胸部随着余留的紧张感逐渐消失而上下起伏。然后，我突然有了一个主意，嘴角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也许，先生，如果你很快就能达到这一点，你就会理解。相信我，你绝对会想要下一步的。
指挥官的眼睛略微眯起了一些，我以为我可能跨越了界限。但是，他的嘴唇并没有因愤怒而颤抖，而是向上抽搐，几乎到了近乎于戏谑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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