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书的眼神慢慢落在雪雁雪白的脸上,她眼睛通红,睫毛湿湿的,一路扶着他的腰没放手,就连躲在卫生间,也一直按压着他后腰的伤口,很担心的模样。
看着这样的她,李静书有股异样的感觉,他眨眨眼,垂落了眼睫毛,慢声和她解释自己的想法:“这次的诡域很奇怪,正常来说,存活率最少也应该有一半。规则是公平的,可是这个诡域里,几十人只有一个人离开,这本身就很奇怪,规则不应偏袒任何一方,无论是……诡物,还是人,可我想来想去,总觉得这一次,规则明显偏袒的是诡物的这一方……”
雪雁很是赞同:“你说得对,仔细想想,确实是这样。”随后她低声嘟囔,“我怎么没想到呢?”
李静书想,你平时都不认真听讲,怎么可能想到这么多?他想劝她如果能离开,出去之后要认真对待每一次诡域的宣讲,不要不在乎,可是他又有什么立场劝她?
他压下冲动,继续先前的话题:“直到烂尾楼的规则发生变化,在逃离屠宰场的用词里,它把我们称呼为人类,它说‘你们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同类’,这很明显说明了问题,我们一开始的方向搞错了,诡域的域主不是屠叔,更不是戴上猪脸面具的屠叔,而是……”
雪雁抢答:“不会是……被毒杀的猪吧!”
“没错。”
李静书掩唇,按捺住咳意,“如果造成烂尾楼变成诡域的是曾经被毒杀的牲畜,那想不通的地方就明白了,因为另一方是曾经被当作肉食、甚至遭受过迫害的动物,所以在形成诡域后,规则自然而然偏袒作为弱势受害的一方……”
“离开的途径就摆在眼前,只要能得到放生就行,但是合格、次品、放生受到屠叔的主观性选择影响,屠叔不光是屠户,他自裁在猪圈,这具身体很可能和被毒杀的牲畜混在一起,变成了人不人猪不猪的样子,作为人的屠叔,希望困在楼里的人能够离开,可他还受到动物的影响,那些能够被放生的人,一定有某些方面得到诡域真正主人的认可……”
雪雁思考了一番,说道:“所以你认为,如果最后存活的那人得不到诡异的认可,依然会面临死亡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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