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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查结束，壬子青过关。
老学究起身，拄着拐杖，把盖了章的证件，亲手递给壬子青。
壬子青恭敬，双手接了，只是人依旧坐着罢了。
“按理，要给你赶出去，但看徐站长面子，给你批了。”
徐曼，燕京警察局副局长，刑侦治安科主任，同时也是政治通讯局，燕京分站站长——后者是一个，很秘密的身份。
“要是她的面子！我不要了！”
老学究听了，欠身含笑，问：
“有凶宅，你敢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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