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释放全部太阴真水,却又不是现在的他可以掌控的。真水暴走,结局一样祸福难料。

        汪林看了杨清一眼。淡淡说道:“意识到自己的不足,就更要用心修练。自怨自艾不足取,对他人产生依赖之心,同样也不足取。”

        杨清讷讷地说道:“我感觉我不管再怎么努力,也追不上大师兄、二师兄他们,小师弟……唉,他叫我师兄的时候,我都臊得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汪林起身跨上飞廉兽,飞走远去。他的声音静静在空气中回响:“你抱定这种心思,就真的一辈子也追不上了。”

        杨清望着眼前的药田,怔怔出神,良久后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打起精神来,那个毁掉云水洞的仇人,只怕比那饕餮还要凶残,我这个样子,如何能为大家报仇?”

        “师父收我为徒,我这样一蹶不振。岂不是辜负了他的期许?不行,我一定不能给他丢脸。”

        林锋三人看着光圈里的影像,苗世豪轻笑一声:“虽然性子柔弱了一些,但也是个知道好歹的人呢。只是这日后……”

        康南华则微微蹙眉,扭头看向林锋:“宗主,杨清的性格。其实和红炎有些相似,但正如苗道友所说。他性子内向温和,长此以往。恐怕不太好啊。”

        康南华这话乍一听,似乎有些不合情理,将温和谦恭的杨清与刚毅豪迈不让须眉的岳红炎归为一类人。

        但林锋却在第一时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康南华所说的杨清和岳红炎相似,不是指二人的处事风格,而是说这两个人,自身都缺乏主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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