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郎,你的意思是我那里也不安全了吗?”绿腰也敛了表情问道。
“自然不是,而是目前大梁这边对沧浪会的人并无赶尽杀绝之意,所以内兄实在是无需在留在西域了。”若是被司徒空察觉到了沈恪藏身西域,定会把沈恪接走的,他不想让沈恪再跟司徒空有什么瓜葛。
“好吧,那一切就听你安排吧!”绿腰这才从案几上跳下来,在屋里伸展了一下拳脚,漫不经心地问道,“慕郎,你真的不打算放西域的使节团进大梁吗?我知道,这都是你的主意。”
“是,你不防带话回去,我们可以帮你们留意乌布小王子的下落,可是绝对不会让你们西域的人进境来找的。”慕云霆直接了当地说道,“所以,你们还是趁早死心回去吧!”
“算你狠!”绿腰冷冷一笑,转身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回头道,“慕郎,我再提醒你一句,小心翠姑,她若是不杀了你,怕是无法跟平毅王交待,而且她现在已经在大梁了。”绿腰快步走到窗前,翻身而出,转眼不见了踪迹。
西风,弯月。
古藤树下。
指骨分明的双手熟捻地拨动着琴弦,琴音时而犹如高山流水,激荡回旋,时而似春风拂面,润物无声,许是听见背后的脚步声,琴声嘎然而止,司徒空起身毕恭毕敬地对来人长揖一礼:“姑母。”
“早就听闻平毅王多才多艺,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今日一见,果然了得。”年近七旬的南宫嫣儿在一群宫奴的簇拥下,款款而来,鬓间的钗环在月光下散着闪闪的光芒,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她看上去四五十岁的样子,比实际年龄要年轻许多。
“姑母过奖了,侄儿大志未酬,哪有心思专研什么琴棋书画,这些萎靡之音,只是侄儿平日里为了解闷才为之而已。”司徒空展颜一笑,上前虚扶了南宫嫣儿一下。又道,“姑母深夜前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巴刺大汗突然离世,宫里秘不发丧,他自然不好表露什么哀伤,只得依然保持着每日弹奏一曲的习惯,以免引起别人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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