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听慕云朝这样说,柳氏顿时来了气,骂道:“你父亲恬不知耻地在外面养外室,敢情我还得笑着把银子拿给他,让他痛快地去给那个小贱人是吧?”
沈青黎动作僵了僵,开口也不是,不开口也不是,便索性坐在那里没有动,不动声色地看着拉拉扯扯的母子俩。
“母亲,您说什么呢?什么小贱人小贱人的?您听听您都说了些什么,也不怕人笑话。”慕云朝听柳氏一口一个小贱人喊着,听着十分刺耳,心里一阵气恼,拉着她,转身就往外走。
“我就说她是小贱人怎么了?怎么?你还不乐意了?”柳氏满脸不悦,跟在他身后不依不饶地说道,“你还是不是我儿子?怎么胳膊肘还往外拐呢?”
“求您了母亲,不要说了。”慕云朝低吼道。
……
母子俩拉拉扯扯地出了清心苑。
“少夫人,二夫人说的那个小贱人是谁?”阿画不解地问道。
“我哪知道。”沈青黎笑笑,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小孩子家的瞎打听什么?还是老老实实地给砸你的核桃吧!”
爱谁谁,她对此事不感兴趣,也不想知道。
阿画嘿嘿一笑,继续拿起铁捶敲着核桃,继而又似乎想起了什么,便道:“少夫人,我们几个雇期已经到了,阿棋她们正商量着要跟少夫人辞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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