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慕晴总是在他面前有意无意地提及慕霜的身世,所以他知道慕府五小姐是二老爷慕长封养在外面的外室所生的女儿。而且刚出生。那个外室就被打发了,其他的,他倒是没在意。
“我哪里会有什么心事,只是看到盛夏将逝。秋天很快就要到来。有感而发罢了。”慕霜含含糊糊地说道。她当然不会说,今天是她的生辰,她想念生母。想抚曲一首以慰思念之苦,只是没想到,所有的心思不知不觉地浸润到了琴声之中。
被先生猜了个正着。
“是啊!夏天一旦逝去,好多花都会凋零,让人难免伤感。”孟八公子应景地附和了一句,接着目光又在她的月牙状玉坠上落了落,忍不住问道,“小姐在西域是不是有什么亲人?我看小姐这玉坠很是眼熟。”
“不瞒先生,家母是西域人。”慕霜生性不会撒谎,只得如实道,“这是家母临走留给我的,只是不知道先生所说的眼熟,是什么意思?”
从她有记忆的时候,她就戴着这个玉坠,以前她在沐影堂的时候,皇甫氏从未跟她提起她的身世以及她脖子上的这个玉坠,直到她十岁那年,搬出沐影堂的时候,才从柳氏和慕晴的冷嘲热讽中,知道了她很不光彩的身世和这块玉坠的来历。
那是她母亲临走时给她留下的念想。
只是柳氏每次看到这个玉坠,便很生气,私下里威胁她说要把这块玉坠扔掉或者是砸碎,吓得她不敢再戴,直到今天,她才悄悄戴上,算是给自己的生辰之日一点慰籍。
“你这个玉坠,产自西域赛罕部落,名唤猫眼绿,这种猫眼绿宝石数量稀少,弥足珍贵,除了作为贡品进贡到皇宫以外,大都被他们自己部落的人做成玉坠佩戴在身上,久而久之,也就成了赛罕部落的一种特有的象征了。”孟八公子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笑道,“所以我猜令慈必定是西域赛罕部落的女子,只是我以前怎么不见你戴过这块玉坠?今天有什么特别的吗?”
“今天,今天……慕霜迟疑了一下,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脱口而出:“今天是我的生辰。”
“原来如此,那就恭祝五小姐花灿金萱,芳龄永驻。”孟八公子冲她抱了抱拳,笑问,“府上今天岂不是有家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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