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阿画依然木头桩子似地站在那里,忙悄然拉了她一把,阿画问询地看了看沈青黎,直到听到沈青黎说:“你也下去吧!”才面不改色地退了下去。
“少夫人,元冬儿昨晚不见了。”冯嬷嬷这才上前急声道,“奴婢一大早就去沐影堂想禀报太夫人,可是听说太夫人身体抱恙,所以不敢前去打扰,更不敢惊扰了侯爷和夫人,所以,便来禀报少夫人了。”说着,便把昨晚后山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给沈青黎听。
说昨晚跟往常一样,早早伺候元冬儿上床睡觉,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一家人夜里睡得沉,待一觉醒来才发现,元冬儿已经不见了踪迹了。
冯嬷嬷跟楚嬷嬷一样,是皇甫氏的左膀右臂,是可以信赖的人,要不然,也不会让冯嬷嬷去看守元冬儿。
冯嬷嬷自然也知道,此事府里的人知道的极少,除了皇甫氏和世子,连侯爷和夫人也蒙在鼓里,这几个月以来,她见世子和少夫人越发亲近,还特意去问了皇甫氏,问少夫人是否知情,得到肯定后,才敢把实情透露给沈青黎。
想到昨晚的梦,沈青黎暗暗吃惊,忙低声问道:“嬷嬷没有去四下里找找吗?以前的事情,我常常会在园子里见过她,说不定她睡在了什么地方也说不定。”
“少夫人有所不知,自从上次惊动了少夫人,世子特别吩咐,一定要严加看管元冬儿,还特意往后山增派了人手,所以这些日子元冬儿一直没有机会去前院,相信这次也不会,因为大门小门都锁的好好的,元冬儿绝对不会翻墙出去的。”冯嬷嬷信誓旦旦地说道,又擦了擦额头的汗,沮丧道,“事到如今,可如何是好,奴婢真是罪该万死。”
守了二十年没有出错,现在却毫无征兆地把人弄丢了。
“冯嬷嬷不必自责,事情出了就按出了的办,既然不是自己走失的,那说明元冬儿是被人掠走的。”沈青黎反而冷静下来,让冯嬷嬷坐下说话,又喊了阿画去书房那边,把那个周顺叫过来。
片刻,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人站在了沈青黎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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