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还好意思替他看守江山,当年若不是她,他又何苦会跟父亲闹僵,他心爱的女人景娅被父亲看中,本身就是父亲的错,可是西蒙却苦苦劝他放弃景娅,赠与父亲,他自然不肯,西蒙便自作主张地带着景娅去见父亲,却被他撞了个正着,一怒之下,才跟父亲翻脸,失手把父亲刺成重伤。
虽然他对父亲的死也很内疚,但是他觉得那不是他的错,是父亲有错在先,触碰了他作为男人的底线。
从此,他不再相信亲情。
“先生此言差矣,守护江山是一种责任,而不是负累,她一个弱女子能做到这些,实属不易。”沈青黎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说道,“西蒙郡主还说,若是我有朝一日见了乌布殿下,就让我转告殿下,西域永远是巴刺一族的江山,烦请殿下尽快回朝主持朝纲,若是让他人捷足先登,到时候必定会国将不国,生灵涂炭,而殿下后半生也注定飘摇不定,永远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因为新主是不会放过殿下的。”
“殿下流落在外,想要回朝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孟八公子轻抿了一口茶,皱眉道,“西蒙郡主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别说后半生了,他现在何尝不是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放眼京城,除了永定侯府,再无他容身之处了。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沈青黎颇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放下茶杯,掏出手帕拭了拭嘴角,轻声道,“其实机会有得是,就看殿下愿意不愿意主动了,又道是,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殿下其实不难找到自己的同盟的。”
慕霜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只是不声不响地起身去厨房看茶煮的怎么样了。
“少夫人所言极是。我想殿下已经知道他应该怎么做了。”孟八公子微微一笑。又道,“其实殿下也不愿意看着江山易主,想坐山观虎斗也说不定。”
“若是斗起来,看看热闹也无妨。可是眼下这两只老虎压根就不想斗。反而会联合起来吃掉看热闹的人。”沈青黎不动声色地说道。“所以,咱们这些看热闹的人,该动的时候。就一定要动起来才行,不能老是坐在那里看热闹。”
“哈哈,对对对,该动的时候动,该躲的时候躲,这才是制胜之道。”孟八公子哈哈一笑。
松针茶很快端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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