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一个身影迅速地打捞起那盏玉兰花灯,捧到一个头戴斗笠的人面前:“主子,夫人就在前面,这是她放的花灯。”
“知道了,先拿回去吧!”戴斗笠那人低声吩咐道,下意识地用压了压斗笠,转身上了马车,马车悄然前行,七拐八拐地到了一片民居里面,最后在一个院落前停了下来。
“平毅王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呐!”夏延匆匆地迎上前来,笑道,“吾等已经等候多时了。”
“路过护城河,看见有好多人在放花灯,所以就耽误了些时辰。”司徒空展颜一笑,抱拳道,“让你们久等了。”
身后,一行人从马车上抬下好几个半人高的红漆木箱。
“平毅王,您这是?”夏延会意,故作为难地皱起了眉头,心里却是一阵狂喜,司徒空为人就是敞亮。
“一点心意,不成敬意。”司徒空不以为然地笑笑,大踏步地进了屋。
两人坐下。
“国公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虽然得了池城,却还是烦恼重重。”司徒空皱眉道,“池城是方圆百里的一座孤城,四下里皆是茫茫草原,池城归了西域,可是那片草原却仍属大梁,如此一来,我们出入池城太不方便,所以我此次前来,是想请国公爷说服皇上,把那片草原也给了我们西域吧!”
池城虽然纳入西域版图,但终究还是在大梁的掌控范围内,若是哪天大梁翻了脸,收回池城那简直是易如反掌。
要给,不如给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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