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是何苦,她已经为人妇,为人母,夫妻情深,母子恩重,王爷为什么不成全她,却偏偏要苦了自己。”拓拔紫径自走到他身边,从身后抱住他,脸紧紧地贴在他后背,柔声道,“王爷,与其对自己得不到的人黯然伤神,不如怜取眼前人!”
“眼前人?”司徒空转身看着她,突然抬手勾起她的下巴,嘴角动了动,“你是说,你想做我的眼前人?”
“王爷,我一直是你的眼前人,只是你从来都不曾正眼看过我。”拓拔紫幽怨道,“王爷,我们毕竟是夫妻……。”
除了新婚之夜,他醉酒碰了她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碰过她……
司徒空想也不想地弯腰抱起她,大踏步朝卧房走去。
崇水,听涛阁。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妇人口沫纷飞地坐在临窗大炕上拍着腿把慕霜夸了一番,然后才满脸堆笑地看着皇甫氏,甩着帕子说道:“太夫人,虽然您在京城见多了青年才俊,可是咱们崇水的冯家大公子,虽说是在崇水长大的,可是相貌才情丝毫不逊色于哪个王公子弟哦!这登门求亲的人把门槛都踩碎了好几根,而咱们冯大公子只顾埋头做学问,愣是不撒口娶妻,可是前几天,自从无意间得了贵府小姐的画,是睹物思人,夜不能寐,故此冯家才托民妇上门求亲的,太夫人,冯家绝对不是等闲之辈,是地地道道的大儒之家,您把孙女嫁到他们家,肯定不会受委屈的。”
“你说的冯家,可是崇水冯远冯老爷家?”皇甫氏疑惑地问道,冯远曾经做过昭武帝的帝师,当年很是名动朝野,只是因为身体不佳而选择提前回家乡崇水退隐,说冯家是大儒之家,倒也不是一句虚言。
“正是冯远冯老爷家.。”媒婆笑道,“太夫人,民妇能为冯公子保媒,是此生修来地福气,只是不知道太夫人对这冯家是否满意?”
“婚姻大事,向来得有父母做主,这样,待我跟她父亲言语一声,再做答复,咱们就以三天为限,你先回去,三天后再来等信就是。”皇甫氏应对这些事情,自然是小菜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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