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7｜花店一楼
门铃响了一声，邮差把挂号信递进来。
信封厚，y，边缘像刻意磨得平整，正中央印着地方法院的字样，乾净得让人不舒服。
周闻泽握着笔，笔尖停在签收格上，停了两秒才落下去。字写得完整，却像每一划都多背了一层重量。
邮差走了，门铃声消失，花店的空气却没有立刻回来。
周闻泽把信封放到柜台上，没有拆。手指贴着封口的胶条，像只要一撕开，白光就会再一次把他吞回去。
林予川从後面走来，没有先问内容，他先看周闻泽的手。
那手僵得很漂亮，很像没事。
林予川伸手，把信封cH0U走，动作很稳，像把一把刀从桌面拿起来收好。
「今天先照常营业。」林予川说。
「晚上我们再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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