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怪事很多，货一直换来换去。」
他停一下，压低声音。
「你们要就拿，别在这里问太多。」
周闻泽伸手想碰那束花，又缩回来，像怕自己一碰就把对方想要的剧本演完。
林予川把钱付了，把花束拿起来，同时把那截胶带悄悄撕下一小段，捏在指尖里。
他把花交到周闻泽手上，声音很低。
「拿着。」林予川说。
「回去再处理。」
回花店的路上，周闻泽一直盯着那束白花，像盯着一个被动手脚的证物。花很白，白得刺眼。那条外来的胶带像一圈勒痕，让整束花看起来像被人抓过。
周闻泽忍不住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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