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落下来，很重。
不是哄，不是安抚，是把人按回当下的力道。周闻泽被吻得呼x1乱，x口发烫，却没有躲。他反而抓住林予川的衣襟，把人拉得更近，像要把自己塞进这个距离里，塞到脑子只剩一件事。
林予川的手掌扣住他後颈，指腹按一下。那一下像把周闻泽所有分心的开关都关掉。
周闻泽贴着他唇边喘。
「不要停在门口那种距离。」周闻泽说。
「我不要你放松。」
林予川没有回一堆话，只用更近的吻回他。
层架上有一卷缎带滚了一下，撞到盒角，发出很轻的一声。周闻泽睫毛颤了颤，视线差点飘出去。
林予川立刻扣住他的下巴，把他拉回来。
「看我。」林予川说。
周闻泽盯着他，呼x1乱得要命，却把句子讲完整。
「我只要一想，注意力就跑掉了。」周闻泽说。
「你别让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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