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个冷战,脸上露出极度惊恐的神情来。

        “能给我讲讲是怎么回事吗?”

        “那就从头说起吧……小张她家情况你也知道吧?”

        “嗯,她给我简单说过,她是家里的独生女,原本家境优渥,才送她出国留学。只可惜家道中落,所以没有完成学业就回国了。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

        “是的……唉,小张也是可怜,本来挺好的丫头,在国外呆了几年,学问没多少,倒是把资本主义的享乐风学会了。她爸妈去了,家底也差不多败光了,她还是想过好日子,便不知怎的找了个门路去给大户人家当下人。头几个月拿回来的钱也不少,我想着这也是个出路,可没想到没多久,她就辞工不干了。回来以后,她……她就有些不对劲了……”

        “怎么个不对劲法?”

        “呼……你以前认识她,应该也知道小姑娘家都爱俏,她手里有了钱,就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到处跑。可是她回来以后,就见天的不出门,偶尔见一次,也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脸都看不到。还有她看我们的那种眼神……直勾勾阴森森的,就跟我们都是她仇人一样。”

        “这也可能是她在做家政的时候受了刺激吧。”

        “我一开始也这么想的。还去问过她,可小张她盯着我的眼神就跟我是鬼一样!我也不愿意热脸贴冷屁股,等我走了,我听见她还在背后嘀咕我,说什么‘都是鬼’。当时我就毛毛的……”

        “后来您又跟张琦君接触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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