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姓男人额头汗水滚滚而下。他抖着手拿起桌上茶盏,猛灌了好几口。师寂明也不催,看着他喝干一盏茶,才说道:“我……那佛像……夫人说,留着有用,要镇邪。我才每次按她说的去买回来。”

        “镇哪里的邪?”

        “我不知道!不过我猜,应该是……应该是少爷的。那小孩不对劲!他不会长大,四年前就差不多这么大了,现在还是这么高这个样子!而且……有的时候他是个正常小孩,有的时候就……眼神,动作,还有说话的语气,就跟我主子一样……不对,他本来就是我主子,可那个语气,他说话的时候……”

        “高高在上,颐指气使,像是个久居高位的成年人一样?”

        “对!对!还是师医生你这种文化人会讲。就是这个意思!”

        “不用浪费时间阿谀奉承,除了这个呢?黄宝山还有哪里不对?”

        “他有病……应该是娘胎里带来的,不是刚才说的脑子里的病。就是……有点像皮肤病,有的时候我看到他身上往下掉皮屑。然后破皮里面……里面好像有东西在动。”

        “看清是什么东西了吗?”

        “我不知道。夫人很宝贝那个孩子,到哪都要带着他。而且每次发病之后,夫人没几天就会招个保姆来家里,然后……少爷的病就突然好了,我再也没见他脱过皮。等到病情稳定了,夫人就找个由头把保姆辞退了,过几天再让我去把佛像买回来……别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就是听她的命令做事啊!”

        “黄太太找的保姆有什么共同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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