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奇怪的?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别看黄雅兰过得富贵体面,实际上早就是绣花枕头表面光鲜了。她自己没工作,还带着个小崽子,每天吃好穿好,靠的都是变卖家里那些物件。”
“卖了佛像前后,有发生什么事吗?”
“能有什么事?后来黄雅兰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找了个借口把我开除了算吗?她……”
“看来您是想起了什么。”
女人突然激动起来,那张已经快要变成一堆豆腐皮的脸剧烈抖动着,似乎在用全身的力气怒吼:“是她故意的!她是故意的!!那个死崽子惹了鬼上身,她就故意把鬼引到我身上,然后把我赶走……我要杀了黄雅兰啊啊啊——”
“能详细说说吗?”
“我想起来了!就是他们家那个狗崽子!从小就不学好,五岁就开始去掀人家小姑娘裙子,我干活的时候还偷偷摸我大腿。我一开始以为他是不小心碰的,后来发现这就是个纯坏种!和他那个野爹一样!活该他被鬼上身!”
“所以,最开始出现这种情况的,是那个孩子对吗?”
“就是他!那次他摸我腿的时候我发现的。他手指尖破了,没流血,里面……还有一层指甲和手指肚。我当时还以为是皮肤病!现在有的小孩不是会有嵌套甲那种毛病吗?我还提醒黄雅兰了。结果她说我看错了……现在想想,当时她的脸色就很不对劲,那之后就把我打发走了。她肯定早就知道这件事!想办法让我替她那小崽子背了锅就把我撵走了!”
“我明白了。”师寂明合上了一直在记着的棕皮笔记本,站起身来。
“你这就要走?你明白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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