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夫的叹息听起来像他也持相同的态度。“是啊。你要帮我们搬这些东西,还是只是站在那里聊天?”

        约翰对达夫笑了笑。他在达夫旁边跳跃着,跟随他拖着他们即兴制作的运载巨蛇的架子。“站这儿说话吧,可能我不太擅长搬东西。”

        “他总是这样,”雷维娜同意道。“你会以为他会有更多的自尊,但没有……”

        “自豪感并不能完成事情,”约翰反驳道。“而且没有人会抱怨我不做重活;我完成我的任务并且更多。我宁愿为修理窗户和制作你妈妈的玻璃器皿感到自豪,而不是其他人可以做的事情。”

        索菲亚告诉约翰做了什么;他可能是一个吹玻璃工匠。这似乎是对一个皮肤上覆盖着毛发的人来说很奇怪的职业,但这也不是说头发就不易燃烧,普通皮肤上的灼伤也不舒服。“吹玻璃工匠是一份令人尊敬的工作吗?”

        “可以这么说,”约翰同意道。“在这里没有维雷明那么有名望,但就是这样。维雷明不复存在了,但是我还活着。”

        索菲娅调整了她拉着的拖车的握力;它装载了几条较小的蛇,而这使得她的任务比戴夫的要容易一些,但仍然很痛苦。“维雷明怎么样了?”

        “这重要吗?”约翰的声音带着苦涩。“怪物、战争和以太风暴……现在都已经过去了,这才是最重要的。幸存下来的寥寥无几,分散在各处。在堕落的凯斯蒂这里比其他地方多一些,但不足以重建弗雷明。如果你变得太大,你就会被砍掉;这就是发生在这里和弗雷明的事情。”他停在建筑物的大门前并打开了它。“我相信雷维娜已经告诉过你了,把蛇带到厨房里。他们会从那里接手的。”

        蕾薇娜俯身轻声在索菲娅耳边低语:“都是三个人。要是你想知道这件事的经过,可以去问艾米妮,约翰不喜欢谈论维雷明。”

        索菲亚轻微地点了点头。这显然是一个敏感的话题,所以现在最好还是避免谈论它。

        约翰打开门后离开,嘟囔着还需要稻草什么的。索菲娅不知道稻草和吹玻璃有什么关系,但她不需要知道,也不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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