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杀了？这个词像雷鸣一般地敲击着我。被杀了？但查德威克不是还在说话吗？我的目光又回到了站在阴影中的那个人身上，我的胸口紧缩起来。
那时我注意到了它。
它没有动。连一块肌肉都没动。它的姿势被冻结，异常静止。斧头仍深深地埋在它的头骨中，但……它说话了。这些话不是从它嘴里说出来的。
它没有试图拔出武器。它没有哭泣。它没有乞求。
而那些声音……它们没有停止。
埃德里克，我们抓住了你的父亲。你不想知道他是谁吗？
你妈妈疯了，男孩。你不知道吗？她不过是一个疯子。而你……你将一事无成。
我呼吸加快，话语在我的脑海中抓挠。我将脚跟按在地上，摇晃着它试图稳定自己。声音想要我反应——我能感觉到——但是我坚持住了，将紧张感压回去。
然后声音再次转变，他们的恶毒渗透到另一个目标上。
"Rich，这个男孩比你强壮，看看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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