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牢房的远墙边,坐了下来。我想站起来,但我的腿终于受不了了,所以我只是把头靠在墙上。从打瞌睡中积攒的一点儿能量似乎被老者和他的团体耗尽了。我再次试图闭上眼睛,但现在更难了;我可以感觉到他们的目光还停留在我身上。
我思考着他们所说的一切以及自手术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现在很明显,无论桌子上是什么,对邪教徒来说都是某种崇拜物品。放在我身上的碎片一定让我吞下了哥布林——或者至少我希望如此。最后,无论承包商做了什么,都使我能够像火焰是我的一部分一样感受到它。这是一堆要处理的东西,有点令人不知所措。在这一点上,我很难把自己想象成人类,成为人类还有意义吗?也许无论我变成什么,只要相信LordThorne,我就能最终获得自由,但考虑到我现在的处境,我对此表示怀疑。
我让我的注意力飘向墙壁上的微弱火焰,它们的闪烁投射出不安定的阴影。我想看看我是否能操纵它们,当我真正尝试时,我觉得我让其中一个稍微向左飘动了一点儿。我不确定它是否真的移动了,但我感觉到了。这有点可悲;仅仅是尝试就让我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过了一会儿,我终于睡着了。我的梦境带我来到一个无尽的虚空中,点缀着微小的光点,它们漫无目的地飘荡。当我试图集中注意力于其中一个时,它消失了,但当我调整视线时,我意识到我可以用我的外围视觉更好地观察它们。随着我进一步关注,我能够辨别出一些细节:它们不仅仅是光点——它们是带有金色翅膀的小人。
我越是集中注意力,周围的一切就变得越模糊,就好像过于专注的行为本身扭曲了梦境。在逐渐加深的迷雾中,一团巨大的金色火焰出现在远处,其光芒在虚空中散发着温暖。我试图向它移动,但还没等我靠近,它我的眼睛就睁开了。
一名守卫站在我的牢房前,手里拿着一个水桶。他看起来像是要把它扔向我,但当他看到我醒来时,他走进来,把水桶和一碗棕灰色的杂乱食物放在一起。
“吃点东西,喝点水,”他简短地说。“我很快就会回来带你去训练场。”
我毫不犹豫地照做了。自从森林以来,这是我第一次吃东西,尽管它看起来不太诱人,但味道却美妙极了。我狼吞虎咽地吃着,贪婪地喝着水,就好像再也不会看到一滴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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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对面,一个邪教徒——一名女子——朝她的牢房栏杆迈近一步。她柔软的声音带着几乎是母性的语气。“蒙福的人,你必须吃得慢一点。你会让自己生病的。”
她的话让我吃惊,但她语气中的温柔使我停顿了一下。我强迫自己放慢脚步,稍微朝她点了点头。“我会的,姐姐。谢谢。”
我模仿着他人在与同社会阶级但地位更高的人交谈时所使用的尊敬语气和轻微点头。她浅浅一笑,但她的眼中却有某种东西——一种洞悉一切的目光。我迅速将注意力转回我的餐食上,在她的注视下略感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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