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今天的佣人都被叫走了,”她回答道,声音如往常一样平稳。“所以我恐怕你今天要自己穿衣打扮了,哦,公主。”
我感到一阵电击般的震惊。我,一个公主,却不得不像个普通人一样自己穿衣打扮?这简直不可思议。
作者的故事被误用;在亚马逊上报告这个故事的任何实例。
“奥丽维亚,”我说,语气甜美但带刺,“我眼前就站着一个仆人。现在,我强烈建议你去给我穿衣。”
在感觉上像是永远的时间里,奥利维亚那张平时无动于衷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情绪。一丝愤怒——美味地克制但不容置疑——照亮了她的眼睛。这正是我渴望从她那里得到的反应。如果我父亲坚持要她日夜跟踪我,我也许可以享受让她恼火的乐趣。
我让奥利维亚给我化妆,她的动作如常地高效而准确。一旦我准备好了,我就走出了房间,我的脚步在宫殿大厅里回荡。宫殿无尽的走廊总是让我感到恼火;一座又一座的大厅,既宏伟又单调,展现在我面前。我高跟鞋的鞋跟清脆地敲击着光滑的地板,我脚已经酸痛了,这考验着我在行走时始终带着的轻松微笑。
当我们接近主厅时,活动变得更加频繁。女仆和其他清洁人员忙碌地走来走去,他们的存在现在更为显著。每当我靠近时,他们都会稍微鞠躬或低声问候,以确保他们不会挡住我的路。我没有理睬他们。为什么要呢?他们知道自己的位置,我不需要提醒他们。
随着我走近门口,谈话声渐渐响亮起来,一种轻松的调侃和严肃的语气交织在一起,似乎在里面讨论着重要的事情。我的步伐保持稳定,表情镇静,好奇心在脑海中闪烁。
宫廷卫兵为我打开了门户,他们的动作准确而熟练,仿佛每一步和姿势都经过无数次排演。我走进宏伟的大餐厅,我的脚后跟发出的轻微回声被广阔的空间吞没。我的目光立即被父亲吸引,他坐在雕刻精美的桌子的一端。他黑色的头发上闪烁着银丝,默默地见证了他统治这个王国的岁月。他的尖下巴和高颧骨赋予了他的脸部一种雕刻般、雕像般的品质,但真正定义他的是他的眼睛——冷漠而精明,如同抛光黑玛瑙一般。他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眉毛上有一道细微的永久性皱纹,使他看起来总是在评判着什么。长长的、黑色的皇家礼服使他的气势更加威严,他身上的金色刺绣在光线下闪烁着。
他左边坐着一个圆滚滚的、皮肤黝黑的男人,他华丽的服装上镶嵌着宝石和刺绣,似乎快要被他的体型撑破了。几乎每个手指上都闪烁着戒指,它们的宝石在他稍微移动时就捕捉到了光芒。他那锐利、评估般的眼睛朝我瞥了一眼,然后又落回我的父亲身上。我不认识他,但他一定是位高权重的贵族,才能坐在这里。他的右边坐着一个瘦弱、干枯的老头,我认出他是曾经主持过我弟弟出生仪式的医生——德希蒙德,或类似的人。他苍白、像纸一样的皮肤和驼背的姿势使他看起来几乎像幽灵一般,仿佛他随时都会消失在镀金的环境中。
我习惯性地低下头,所有动作都经过精心设计,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我从小就被教导要以优雅的姿势行礼。“陛下,”我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亲切的语气。实际上,我对这个人除了模糊的责任感之外什么感觉也没有。我几乎不了解他,只知道他的强大存在和王冠的重量。
我的目光短暂地扫向他身旁的两名男子,稍作停留在圆滚滚的人戴着宝石戒指的手上和Dutchmund颤抖的手上。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父亲身上,我整齐地将双手放在膝盖前,带上我为这种时候练习过的轻松微笑,并等待召唤我的命令——或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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