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深冬。

        京州的冬天是干冷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生疼。

        孟菀青和拥挤的人潮一起挤出地铁口,耳畔此起彼伏地传来阵阵压抑的咳嗽声。正值换季,一场来势凶猛的流感席卷了整座城市,广播里反复提醒,这场由甲型H3N2病毒引起的流感,部分感染者可能发展为肺炎。

        冷硬的风往单薄的大衣里灌,孟菀青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感觉太阳穴一阵阵钝痛,喉咙干涩发紧。

        时值年底,各大公司的年会陆续拉开帷幕。为了积攒经验和生活费,她在京州大学传媒学院的兼职群里接了好几单年会主持的工作。连续七八天在学校课程、电视台实习和商业活动之间连轴转,经常是来不及脱下礼服就套上羽绒服外套赶末班地铁回学校,生病似乎成了意料之中的事。

        感觉到体温明显升高,头重脚轻,孟菀青不敢再硬撑,去了学校附近的第五人民医院。

        电子挂号机吐出白色小票,显示前面还有28人。

        孟菀青找了个角落的椅子坐下,将脸埋进厚厚的围巾里。消毒水的气味充斥着鼻腔,周围是嘈杂的人声和孩子的哭闹。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眼皮渐渐发沉,意识开始模糊,不知不觉地陷入昏沉的浅眠。

        混沌之中,孟菀青突然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熟悉,带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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