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便一说,你当真了?”她笑出声,心底划过奇异暖流,“你会不会骑啊,不会是现学现卖的吧。”
“我看起来像很闲?”他轻哼,带着被质疑的不爽,嘴角却一直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侧身从装备箱摸出小巧皮夹,在她面前打开——是一本驾照。修长手指特意地、缓慢地点在准驾车型栏的字母E上。
“这下敢坐了吗?”他递来一个崭新的白色头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当她跨坐到他身后,手还犹豫着不知该扶哪里时,身下机车已经发动,带出低沉轰鸣,她只得前倾身体,紧紧扶住他的腰。
他们穿过晚高峰拥堵的街道,加速冲上宽阔雄伟的跨河大桥。有人说这条河将京州的繁华与市井一分为二,过了桥,便是老城区。
彼时正是日落时分。
巨大的、橙红色的落日悬在河面之上,将绸缎般的水流染成熔金。机车引擎轰鸣,速度攀升,仿佛要把那轮落日甩在身后。
耳边猎猎风声变得猛烈纯粹,将所有琐碎烦恼和压力都撕成粉碎,迎风飞散。
温暖而带着夏日余韵的风,吹拂着她的发丝和衣角。她被笼罩在他的身影之后,脸颊贴着他坚实的背脊,能感受到风阻被他破开的力量,以及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体温。
桥上的风景飞速倒退,世界仿佛只剩下风的声音、引擎的轰鸣,和眼前这片被无限拉长的壮丽的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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