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时候孟菀青还太年轻,被推到台上时,甚至不明白背后是怎样一番运作与较量。

        她只记得,当时和她一道竞争的女生之一陶云,得知自己落选后,当天竟吞了安眠药试图自杀。

        那时有人传,陶云从十八岁就跟了年过四十的京州台副台长,几年没名没分,做小伏低,却最终输给了孟菀青这个毫无背景的普通学生。

        也有人说,孟菀青绝不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学生,她背后的人绝不简单,地位起码在京州台副台长之上。

        流言四起,众说纷纭。

        鲜花着锦,烈火烹油。

        陶云的自杀,瞒着宋观复拿到的巴黎政治学院的录取通知书,还有宋观复莫名其妙开始冷淡下来的态度。

        一切都在礼赞之夜后盛极转衰。

        冰凉的雨丝飘落下来,孟菀青回过神来,紧了紧身上的外套,往地铁站的方向走。可雨起初细密如牛毛,很快就连成了线,淅淅沥沥,愈来愈大。

        湿冷的寒意渗透进来,孟菀青这才恍然惊觉,自己已下意识地沿着街边走了很长一段路。

        和她一样没有带伞的行人纷纷找了有屋檐的底商避雨,孟菀青也低头快走几步,躲到一个公交站台的雨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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