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兜里的警官证展示给女人看,满脸堆笑却目光如炬。

        “您就是邓芸珊的家属是吗?我们需要走访调查一些案件相关的问题,打扰到您实在抱歉。”

        她遍布红血丝的眼球看着那人手中的警官证,似乎发愣了一会,而后才反应过来。

        “啊……警察啊,进来吧。”

        老旧的门板发出饱经风霜的吱呀声,女人侧过身让出了一条道,随后戚哑在她的脚边看到了客厅地板上堆满的垃圾。

        屋内昏暗,这是一个一室一厅规格的房子,只有一间卫生间,厨房就在客厅旁边,仅有的光线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勉强挤进来地板上散落着各种杂物,从外卖盒子到脏衣物,再到空饮料瓶,沙发的一角堆满了皱巴巴的杂志和报纸,上面还躺着一只没有盖紧的零食袋,碎屑不时从里面滑落出来。茶几上,几个用过的杯子东倒西歪,里面残留的茶渍已经干涸,旁边是一堆未洗的碗碟,上面覆盖着一层油腻。

        一众警员就像现代人进入穴居者的洞窟,就连下脚都得考虑考虑,冯队长顺手帮起整理屋里一地的垃圾,而后向女人问到:“请问您是她的母亲吗?我们看到学校给的监护人一栏上填的是您的名字。”

        “不是,我是她小姨。”女人将沙发上的一些袋子收拾开,而后拿了几个竹编的马扎给大家坐,“她爸妈不要她了,一直都是我养着她。”

        “这样啊,那您真是辛苦了,您先坐吧。”

        戚哑沉默地跟在最后方,她环顾房间,这是一个位于老校区的出租屋,小区里没有电梯,街道狭窄而肮脏,垃圾随处堆积随处可见。

        窗户上的玻璃碎了几块,用油布勉强遮着,风吹过发出哗啦啦的响声,沙发上堆积着衣物和枕头,一床被子被塞在沙发尾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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