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木讷又无趣,从小就这样,让你学着撒撒娇,你不会,端着架子不肯学,自视清高。和你母亲不像,和你妹妹更不像。”

        “如果不是你更能在工作上助力,与联姻关系更相配,你不是最优解明白吗!”

        谈联姻合作时,江家家庭成员的资料都送去纪家,江程雪更出挑,但她脾性不好,不如江从筠好掌控,容易出意外。

        江景明尤记得自己当时撒了个谎,说江程雪有个竹马,很早就定下。

        纪家即使看照片更偏向江程雪,也没再说什么。

        毕竟商业联姻,利益至上。

        江从筠不想再听这些秽语,抖着手把电话挂了。

        她双手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再也无力握住手机,任由它掉到地上,低低地哭起来。

        江程雪察觉姐姐好像在哭,错愕两三秒,立刻拿了纸巾走到阳台,推开玻璃门,蹲下来,安静地陪伴她。

        江从筠抹了眼泪,咬牙要忍住,但是江程雪想也不想,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她的背,要守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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