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薰蜡烛的灯芯凉了,侍者要来添光。
江程雪不好再哭,可是眼泪压不住,她没有忘记妈妈,也没有忘记那段难捱的日子,只是藏得很深。
今天挖出来,她和妈妈在梦里重逢,留也留不住。
对面是姐夫,她想保持分寸,可是没办法。
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心里的痛苦远超了所有礼仪,她伏在掌心,“对不起,我忍不住,你不要看我……”
她余光里看到纪维冬将侍者拦下,他们之间,昏昏昧昧,一片模糊的水色。
剪影中,英俊的面容绅士地俯下来,是真切的歉意,同她说:“对不住。”
他说的是关于姐姐的问题。
江程雪此时才真正确信。
他实在是个冷性薄情的人。不会因别人的只言片语而心软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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