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程雪愣住了。
她有种强烈的预感。
姐姐要离开了。
彻底地离开。
但是明明她只是去香港而已。她还短暂地住过那个地方。
江从筠继续说:“姐姐给你的都没有花爸爸一分钱,所以你不用担心,也不用看他眼色。”
江程雪抬头:“那你呢?”
江从筠笑了下:“我?我有什么?和纪维冬结婚,我有什么。”
姐姐明明在笑。
江程雪却觉得有种悲凉,彻底的悲凉。是她无法参与,也无法帮助的苦闷。
江从筠摸摸她脑袋:“姐姐会很有钱的。比现在有钱很多。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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