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姑娘？
我知道你在听。我想问，你是否同意他们的结论？
他扫了一眼那对恋人。“这仆人发现宋小姐愿意抛弃父亲，这既是海主的性格，也是她不孝顺的表现。不能说宋小姐的抱怨有多准确，但这仆人处理过许多与海主航运有关的文件。”
然后呢？
这个城市与他的利益密切相关。许多商店、酒馆和客栈过去接受过他的贷款，仍然如此。他在许多与航运无关的企业中拥有不小的股份，而且很可能所有走私活动都需要得到他的批准。有人甚至说，这个城市应该被称为松江口，因为松船运载着黄金、白银和粮食，让这个城市得以运转。
华原本打算派人调查《疑古学》因为没有理由一个学者、抄手甚至间谍会掌握如此多的信息。这让华想起了她祖母的知识，总是能从空气中抽出事实。他可能是一个在城市里潜伏数十年的余国间谍，只等待着这样一次机会。余国的故乡离与女真族的边境最近。这不是不可能的。可能性不大，但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但如果其中一半是真的，那么它描绘了一幅需要打破垄断的男人画面。有一个简单的选择，就是直接杀了他，但华不能在没有她祖母批准的情况下这样做。而即使那样，也不是最好的选择。这将在他们需要更大稳定性的时候引起混乱。更好的选择是与凡人达成协议。
夫人说得对，这些凡人很重要，但都是因为错误的原因。一天，我会找到方法，确保我再也不用和他们打交道。
张丕拥有了一些仓库，并且有借款来委托船只。与商业公会的协议迫使海主采取了鲁莽的行动。他们很可能认为海主太强大了——尽管出于什么原因，华不知道，她怀疑这将在以后回来困扰她。不管怎样，他们很可能会支付足够的钱给张丕，让他能够承受海主试图从经济上榨干他的企图。如果他进一步变得无懈可击，并且受到辽氏家族的保护，他就能打破海主的垄断。
盗版内容警告：本故事归属于皇家之路（RoyalRoad）。如发现其他地方出现，烦请举报。
华恨透了张丕，因为他浪费她的时间并把她拖入这场婚约谈判中，而事情已经变得非常糟糕。如果可以，她很乐意把他变成一颗臭药丸，然后喂给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