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白色队伍侵入了辽江口的街道，辽氏家族走出他们统治的废墟城市。
领头的是穿着白色法衣的辽国僧侣，这些法衣比正午时分北方雪地还要耀眼，仿佛在驱逐邪恶的意图；这些法衣上用金线绣着冥界、冥君和各种刑罚的图案。这绣工表明了他们所献身的修行部门。其他部门对于僧侣来说更为常见，但对于一个修炼家族来说，最需要的是那些能够超越鬼魂附体的人，他们可能被死去修炼者的气所束缚。
华穿着的白袍很快就会被灰色的烟灰染黑，死火的浓烟会在城市上空飘荡。她的领子上的明亮蓝色也会被烟灰遮住。如果没有辽河和盆地的洪水，更多的城市将被烧毁。很可能根本不会留下任何城市。就这样，洪水成了一种仁慈。未来的世代不会相信历史书籍。
没有天雷的天空看起来很奇怪。她曾经瞥见过的天堂。无论需要多长时间，她旅程的最终目标就是那里。她将打破塔尖并为他们所做的一切而刺穿众神。她会用手指上的闪电撕裂，用心中的愤怒撕扯，直到一切结束，只剩下寂静。
华女士呼出她的恼怒，继续参加仪式，只比神父们落后几步。她走在她自己的权威圈子里。
无法忽视的毁灭。家园破碎，商店粉碎，客栈化为灰烬。不论他们走到哪里，损失都会是毁灭性的。人们努力修复、分类和重建他们能做到的东西。但随着寒风在街上嚎叫，冬天很快就会来临并夺去更多的生命。如果他们在接下来的十年里少失去三分之一的人口，那将是一场伟大的胜利。
当然，华身后跟着族的士兵，他们背负着族的大青铜釜。他们的盔甲在雾霭中散发着奇异的红光。这是同一批士兵，他们曾将釜运往湖边，也将是他们再次将其带回。就像守门人永远不会离开岗位一样，铜军誓言日夜守护青铜釜。
他们会在城市的中央广场停下。它是城市中最大的空间之一，是许多道路和通往现在淹没的码头的路径的交汇处。
尸体堆积如山，火焰熊熊燃烧着。她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再吃熟肉了。
族长指挥士兵将青铜大锅放下。其他人在氏族中清理空间，用不寻常的善意推开了人群，迫使他们退后。没有多少人反对这一点。部分是出于恐惧，部分是出于理解。
氏族中最高成员占据了十个基本方向中的八个，围绕着锅炉而坐。主祭司和她的副手则占据了天地两方的基本方向。最后两个方向并非垂直——华知道这一点，因为她曾亲眼目睹过巨大的景象，它既包围着世界，又折叠在自己身上——但这是一段需要步行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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