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华将清拴在了这个地方。
“我的坟墓在哪里？”鬼魂问华，声音清脆如敲响的钟声。“我在你以自己命名的河流底部。你杀了我，华。你做到了。”
汗水在她的额头上凝结。疲勞，當然，只是使用她的氣。忍受過去幾天的折磨。
“青不会这样说的，”她低声咕哝道。
你以为我不能爱你，你错了。为什么你认为我也永远不会恨你呢？你是一个糟糕的朋友，是最坏的人；残酷、自私和恶毒。当我呼吸时，我无法忍受你是谁。我仍然无法忍受。
“那你他妈的为什么还在这里？”她问道，就像当年她和青生气时问过的一样，尽管他们总是会再次走到一起。他们之间的纽带拉得很远，从未断裂，无论他们沿着相反的道路走多远。
我被困在海底，水压得我喘不过气，我将永远与你绑在一起而溺毙。放开我。就在这里，就在此刻，让我化为灰烬，安息吧。
放弃青是不可想象的疯狂。华紧咬牙关，专注于将她的气注入香烛纸。一张接着一张，她将自己的气注入其中。她忍受了青鬼魂的审判般的凝视和她内心深处的剧痛，在那里，丹田比她熟悉的家乡山脉还要沉重。
她每呼吸一次，就会吸入死者的烟雾和香烟来安抚他们。她讨厌这种味道，但与其思考她的遗憾的滋味，还不如专注于这股气味。
这不是一个短暂的净化过程。它持续了几分钟，然后是几个小时。随着更多的人来到这里，离开他们的死者并将他们送往下一站，中午逐渐变成了日落。
夫人身着最好的丧服，跟随她的人抬着用布包裹的尸体，将他们添加到火葬堆上。尸体瞬间点燃，在熊熊烈焰中消失。她和她的工人走近了釜。华遇到了她的目光，两人分享了一刻的理解。修炼者像凡人一样哀悼，以同样的愤怒和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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