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挥手驱散她的担忧。“你不会真正需要我。在某种程度上，这是自然发生的。一瞬间，顿悟的时刻会引导你做出决定，这将定义你在那片领域的余生。这可能是一个错误的选择，但当它来临时，你就会知道。我可以一步步地帮助你，但最终，你必须自己走那些步骤。为永恒奠定自己的基础。”
如果父亲没有……如果他避免了他的偏差，他是否能突破到任何超越的东西？
是的。
当然。
我知道我儿子的潜力。他拥有整个鸟群的潜力。而现在，他将加入所有飞得太高而坠入同一墓穴的人。
华女士摇了摇头。“我仍然坚信。”
“但愿世人重视信仰而非真相。我希望你的信仰比这位老太太的更坚定。现在，我们要去哪里？”祖母问道，随着他们朝族群地更偏僻的地方走去。
“兵工厂，”她说，感激地转移了话题。
为什么？
我需要一把新的剑，因为你弄坏了我的剑。如果与沈玉的战斗到了最后，我只有一道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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