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谁呢?我因为这副每况愈下的身T,没办法长时间习武,更别提去修炼师父你的毒功了。所以我这辈子的修为只能止步在蜕凡境初期,再也上不去了。但有人可以做到,那就是沐妍。她不仅对医术有天赋,求知慾也强,对武学和毒术的天资甚至b医术还要高出几分。这样一个能完美继承师父衣钵的小师妹,确实是个难得的好苗子,我可不想错过。」
?白碧霞接着说:「所以你所谓的Si得有价值,就是打算把自己的毕生所学都传授给沐妍,并且保护好她?」
?「正是。」赵白衣整了整衣襟,「不过,保护这差事是雨柔师姐负责的,而教授毒术的部分,自然要交给师父你了。」
?「你怎麽也学会推卸责任啦?」白碧霞用开玩笑的口吻打趣着。
?赵白衣耸了耸肩,自嘲地说:「弟子武功低微,当然只能传授医理学问跟诊察实作。武功跟保护的部分,自然得靠师父跟雨柔师姐啊。」
?「那好啊。」白碧霞挽起衣袖,把手平放在木桌上,笑YY地看着赵白衣,「既然赵大夫医术这麽高明,不如就替为师诊个脉,看看身T有什麽毛病吧。」
?赵白衣看着面sE红润的白碧霞,倒也不推辞。他默默将手按在她的脉搏上,煞有其事地闭上双眼,仔细感受脉搏的跳动,忽然叫了一声:「哎呀!」
?赵白衣故意装出一副震惊的模样,惊呼道:「内息薄弱,气血不顺,恐怕命不久矣!」
?白碧霞立刻收回手,随手抓起一把草药往赵白衣头上轻轻一敲:「你就这麽咒你师父啊?」
「开玩笑嘛。」赵白衣擦掉嘴角的药渣,随口问道:「对了师父,您就这麽轻易把冰火二重天给出去了?就不怕雨柔师姐乱用?那可是用火凤鳞跟冰熊叶这种稀有药材炼出来的灵药,千两白银恐怕都买不到半瓶呢。」
「无妨。」白碧霞坐在椅子上,熟练地剥起草药,也递了一株给赵白衣,示意他帮忙:「那本来就是帮雨柔炼的药。《绝对零度》虽然是世间绝顶的寒冰功法,但万一让寒气攻入心脉就不好了。冰火二重天交给她,就像是给了她一个能持续燃烧的小太yAn,能极大程度改善寒气攻心的问题。我相信雨柔不会乱用,况且药既然给了出去,也就不关我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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