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由灰的眼神，没有躲。
那里面，有明确的关切，有还来不及收好的紧张，还有一点，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过於自然的在乎。
慕灰的心，轻轻地颤了一下。
那一刻，他忽然不敢再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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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礼拜後，今天天空低低地压着，云层厚重，灰得像一整天都提不起JiNg神，远处的风带着cHa0Sh的气味，怎麽看都像是随时会落雨。
片场的空气也有些沉。
刚结束一场情绪戏，慕灰在一旁的躺椅上休息。助理替他披了外套，他却没怎麽动，只是侧躺着，眼睛半阖，像是在睡，又像只是暂时把自己藏起来。
那是一场回忆戏。
导演喊卡的时候，他站得很稳，情绪收得很乾净，可只有离得近的人才看得出来，那不是放下，是撑完。
此刻尹由灰被陆钒拉着往外走时，脚步慢了一拍。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那张躺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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