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不想接。」慕灰说。
尹由灰一怔，随即失笑。
「这麽巧。」
他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又很快把视线放回路上「我也是。」。
那句话之後，空气忽然静了下来。
不是尴尬的沉默，而是一种被理解後的空白。
雨声变得清晰，雨刷的节奏稳定而重复，像是替这段沉默撑起了一个可以暂时不说话的空间。
过了一会儿，尹由灰开口，语气放得很轻。
「往市区还有一段路。」
「你要是累了，就睡一下吧。」
慕灰靠着椅背，没有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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