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由灰转头看他，眼神里先是意外，接着浮起一点无奈的笑意。他伸手轻轻按住慕灰的手腕，像是在安抚。
「没事。」
他对导演说，又补了一句「我可以。」
那句「我可以」说得很轻，却很稳。
慕灰怔住了，终於侧过脸看他，眉心微微蹙起，眼底藏不住的担心。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那一眼里，情绪b任何台词都要多。
尹由灰对上他的视线，轻轻眨了下眼，像是在告诉他，相信我。
导演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没有多问，只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我们会控制镜位，也会提前走位确认，不会临时加戏。过程中有任何问题都能提！」
他拍了拍手。
「准备一下，五分钟後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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