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_当成礼物卖了
夜已经深了。
酒吧里的音乐不知什麽时候被调小了，灯光也换成更温柔的暖sE。人声慢慢散开，有人站在门口拥抱告别，有人笑着说下次巡演再见，玻璃杯被一一收走，只剩下零星的笑语还留在空气里。
生日宴，走到了尾声。
白泽颖却依然JiNg神十足。
「等等等等——慕灰你不要动！」
他一手抓着慕灰的袖子，另一手忙着翻包「我要签名！我认真的！」。
慕灰失笑，却还是乖乖站着「哥，你不是刚刚才拍过照吗？」。
「不够！」
白泽颖理直气壮「那是团T照，现在这是寿星特权！」，说完他把手机塞给旁边的人，又把笔递过来，眼睛亮得不像是喝了酒，反而像是追星成功的少年。
慕灰低头在签名本上写下名字，笔迹一如既往地安静。白泽颖满意地看了又看，接着立刻凑过来拍照，手b着剪刀，笑得毫不设防。
「好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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