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了啊……」
尹由灰拖长语尾，语气轻得像是落在酒杯边缘的一声笑，带着一点真醉了的漫不经心。
慕灰正要再开口，试图把话题拉回安全的距离，尹由灰却忽然靠近了一点。
不是刻意的靠拢，更像是酒JiNg让人忘了分寸。
他的视线落在慕灰脸上，停得太久，声音也跟着放轻了。
「不过说真的。」
他低低地笑着说「让你多笑一点，你看……」，尹由灰抬起手，长指在半空中停住，没有真的碰上，却离得太近了。
指尖在慕灰的眼睛、嘴角之间游移，像是在确认某个只属於他自己的答案。
「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那句话落下时，没有玩笑的尾音，也没有社交场合里的客套。酒意让他的声音低而慢，眼神蒙蒙的，却意外地诚实，诚实到近乎毫无防备。
慕灰的心跳，在那靠近的一瞬间乱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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