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颖在一旁看得着急，忍不住凑过来，小声说「糟了，哥这样子……是真的醉了啊。」，他抓了抓头发，语气里全是担心「他每次醉就会把以前的事全翻出来，然後哭一遍……」。
那句话轻飘飘的，却在慕灰心里落得很重。
陆钒叹了口气，低头确认尹由灰的状态，接着抬头问「小白你能送他回去吗？我一会儿得回公司。」。
白泽颖一愣，立刻说「我等等还得送其他人回去……时间可能会耽搁。」。
短短几秒，空气像是被雨夜压低了温度。
「我送吧。」
慕灰开口的声音不大，却很稳。
两人同时看向他。
「我已经找好代驾了。」
他补了一句，像是在说服别人，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白泽颖还是有些迟疑「会不会太麻烦你了？你是我们的客人还让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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