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像是还有什麽放不下的，他没有说话，只是微笑伸出手。
指尖碰到镜框的那一刻，慕灰的呼x1明显停了一拍。尹由灰动作很慢，慢到几乎是刻意的，小心地替他把眼镜戴好，调整鼻垫，又顺手把一缕不听话的发丝拨到耳後。
距离近得过分。
近到两个人的呼x1交错，近到镜子里的影子几乎重叠在一起。
慕灰抬起眼。
那一瞬间，视线对上了。
尹由灰的手还停在半空，却像是被什麽猛地拉住了思绪。那双眼睛??隔着镜片看过来，少了几分锋利，多了一点温顺与不自觉的认真，和记忆里的某个视频画面悄悄重叠。
他喉咙动了动，语气忽然变得很轻。
「你说一句话给我听。」
慕灰一愣「什麽？」。
尹由灰的视线没有移开，像是在确认什麽，又像是在找一个早就存在、却不敢确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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