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_告别
尹由灰下了谢书云的车後，整个人像是被cH0U空了一样，脚步踩在地面上却没有实感。
不是那种撕裂般的痛。
第一次失去的时候，是整个世界崩塌的声音，呼x1都会疼，连活着都像一种惩罚；而这一次，他是清醒的、完整的，甚至是理智地说了再见。可偏偏就是这样的清楚，让痛变得更深、更慢，像是钝刀一寸一寸地划过。
他站在路边很久，车早已离开，尾灯的红光消失在转角，他却还站着，直到夜风渗进衣领，才意识到自己该回家了。
楼下的便利店灯光明亮得刺眼。
尹由灰站在冰柜前，盯着那一排排啤酒罐，指尖停顿了好一会儿，最後拿了几罐，像是在替自己找一个合理的藉口。他结帐时没有抬头，收银员说了什麽他也没听清，只记得塑胶袋在手心里晃动的重量。
回到家，他没有开全灯。
玄关只亮了一盏小灯，橘h的光落在地板上，像一块温吞却不够温暖的影子。他光着脚，没有脱外套，就那样直接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像是终於支撑不住。
啤酒被他一罐罐摆在茶几上，金属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楚。
他拉开第一罐，仰头就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