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周衍极力压低、却掩不住焦急的声音「听我说，你现在在哪里？」。
慕灰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意识开始发散，眼前一阵一阵发黑，手机几乎握不住。话还没说完，手机便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通话却还没断。
电话那头只剩下急促的呼x1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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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再次被打开时，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
周衍几乎是冲进来的，客厅里一片狼藉，地板还残留着水渍，而那个他一路赶来、心里反覆呼唤名字的人，就那样倒在地上。
「楠希！」他蹲下身，手一碰到对方的额头，眉头立刻紧紧皱起。
烫得吓人。
Sh冷的衣服贴在身上，伤着的那只手臂红肿发热，绷带早就被雨水浸透，隐约渗出血sE。
周衍没有多说一句废话，他本来就是医生。他把人抱起来，动作小心却俐落，将慕灰安置到床上，替他换掉Sh衣服、重新清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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