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_低烧
清晨的光线很薄，像一层尚未完全醒来的雾，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慕灰醒来的时候，第一个感觉到的不是时间，而是重量。
尹由灰还睡在他怀里，整个人侧着身，额头抵在他x前，呼x1很轻，却不规律。那不是熟睡时该有的节奏，更像是勉强撑着的休息，每一次吐气都慢半拍，x1气时x口微微一顿，像是身T还没完全放过自己。
慕灰没有动。
他知道这段时间，尹由灰几乎没有真正睡过一个完整的觉。录音、会议、排练、通告，一个接一个，连讯息回覆都常常是凌晨。昨晚能在这里过夜，已经是挤出来的时间。
所以他只是微微调整了姿势，让自己的手臂更稳地圈住他，像是替他挡住外界一切不必要的声音。
可怀里的人动了一下。
很轻的一下，却带着不安。尹由灰眉心微蹙，喉间溢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像是梦里也在赶路。
慕灰的心跟着一紧。
他伸出手，动作放得极慢，怕惊醒他。指尖轻轻落在尹由灰的额心，本来只是习惯X的安抚，可指腹一贴上去，他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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