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状况成这样。」
慕灰往前走了一步，距离近得几乎能听见彼此呼x1的起伏「高烧、熬夜，现在还要撑音乐祭，接着就是巡演。」，他没有质问，只是把事实一条一条摊开。
「你觉得我会不担心吗？」
那句话终於露出了情绪。不是责怪，不是愤怒，而是被压了很久、却始终找不到出口的担忧。
尹由灰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Y影，肩膀微不可察地绷了一下。
「我不是故意不?」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替自己辩解，又像是在道歉「只是想等事情再确定一点。」。
慕灰看着他，心口却更紧了。
他当然知道。
知道舞台对尹由灰意味着什麽，知道那不是一句「休息一下」就能放下的东西。那是他用整个人生撑起来的世界，是呼x1、是信仰。
可也正因为知道，才更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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