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由灰抬起头，看见他的瞬间，眼睛亮了一下。那反应太熟悉了，像是小时候终於看见能依靠的人。
他甚至下意识扬起一个笑。
那个笑，轻得不像是给自己，更像是想要安抚眼前这个明显失控的人。
「楠希??」
他才刚开口，肩膀就被一双发颤的手握住。
「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慕灰的声音急促得几乎连不成句。
「脸？眼睛有没有怎麽样？」
他捧住尹由灰的脸，指腹颤抖，却不敢真的用力，眼睛在他脸上来回搜寻任何一点不对劲。
下一秒，他又低头去抓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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