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慕灰走到沙发边坐下，顺手把音量调低。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秒，才继续说「之前那出戏……导演那边，还是觉得你最合适。」
慕灰怔了一下。
那场会议、那次失控的离开、那段被情绪牵着走的时间，他原以为事情已经尘埃落定。
「他刚刚又问我，你的档期能不能再谈。」
尤晓慧补了一句「如果你愿意的话。」。
慕灰靠在沙发背上，目光落在空荡荡的餐桌上。那里早上还摆着两个杯子，现在一个已经洗乾净收好，另一个却还没用过。
他沉默了几秒。
脑海里却闪过尹由灰临走前的那个眼神，不安、信任、还有一点点没说出口的依赖。
「nV主角是甄米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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