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声道歉，没有指向任何人。
只是一次又一次，狠狠砸在他自己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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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後的病房，被时间慢慢放空了声音。
走廊的灯只剩下一层柔白的光，透过半掩的门洒进来，落在地板上，像一条静静流动的河。监护仪规律的声响低低地响着，一下一下，替夜晚计时。
陆钒下楼去买些吃的东西，说很快回来。白泽颖和徐有有在确认慕灰状况稳定後，也被劝着先回去休息。
周衍在交代完注意事项後离开病房，关门前还回头看了一眼，什麽都没说，只是轻轻带上了门。
於是，整个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尹由灰坐在病床边，背挺得笔直，却像是被cH0U走了力气。他一手握着慕灰的手，指尖冰凉，却不敢放开，彷佛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再次从他世界里消失。
他没有说话，只是这样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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